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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被沉重如山的工作追着跑,缺少时间睡眠,护肤,打扮,思考,学习,看片,收集,聊天,逛街,上网,写博,当然,还有回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个没有任何特殊含义,没出现任何牵动神经的触点的这样一个平凡的日子里回忆,过往的许多片段流水般闪现,在我晚上无聊的发呆的间隙里面,这些片段里没了我的爱情,许多人物不再出场了,甚至大学时代那些不忍回忆的过去,在毕业的那刻也化为乌有,4月开始在现在的单位实习,毕业后顺利转正,一切都是平滑的过来了,后来,我仔细想,我在这些年里究竟改变了什么,什么发生了改变,那些是怎样到来,又怎样流走.
 
一切从一碗盛艳的樱桃开始,毕业的最后那几天,我,猫猫,猩猩三人,从柳州路的水果超市里买来樱桃吃.我还和猩猩买旁边小店里10元3件的吊带睡衣,为淘到便宜货欢呼雀跃不已.那是结束,亦是开始.成熟的樱桃色泽饱满鲜亮,最好的那几粒我总舍不得吃,结果第二天都颓败了.它们的味道并不如颜色那样好,但是我们仍然吃的很幸福.享受着最后的自由,却也承受着最后的对未来不可预知而茫然失措的无奈.
 
似乎是4月,我和猫猫去了学校大礼堂的跳蚤市场,她买了一个长颈鹿,我买了几张旧CD.长颈鹿的脖子和四肢都是钢丝做骨架,可以随意凹出不同的造型,我们以给它凹出扭曲的造型为乐趣.我们改变不了我们不能改变的,于是热衷于改变我们能够改变的.其实,在这个学校四年的时间里面,我被学校凹出的扭曲造型,只怕是比这头长颈鹿更加可笑.
 
记忆中最深刻是那个寒冬的深夜.似乎是工程制图这门课程,那时整个寝室只有我一个人选修,脱离了大部队,孤军奋战.在考试的前夜,我不敢放弃哪怕一分钟的复习时间,因为如果这门功课不及格,意味着我将失去学士学位.于是那个寒冷的冬夜里面,我独自一人去了北校区的通宵教室复习,背着大书包,里面有书,热水袋,靠垫,一大保温瓶开水.凌晨3点多饿的难受去门口的便利店买关东煮吃的时候,还在坡道的冰面上面狠狠摔了一交.6点,从自修教室回寝室,走过黑暗的天桥,月已沉,日未升,校园安静而荒凉,一如我当时的心境.在天桥上,我用闪光灯拍下了枯叶,它们的生命还维系在枝头之上,形体却已经殆尽.
 
曾经让我为之好奇为之自豪为之倾心的调香师工作,在这里,这里的老师们,辅导员们,用了4年的时间告诉我,我当初的选择不过是个错误.
 
大一到大四,食欲增多,睡眠减少,忧虑增多,快乐减少,世故增多,天真减少,化妆增多,仰慕减少,购物增多,通信减少.终于在大三的下半学期,我的信件从很多到很少最终归零.之前的信,我还留着,很少再看,也不想再看了.只是大四的那个圣诞节,我给所有有地址的同学和朋友都寄去了圣诞卡,有感动得长篇回信缅怀过去的,有回礼一张卡片只写圣诞快乐的,有发短信打电话送来祝福的.有杳无音讯就此失去联络的.
 
越临近毕业,我们玩得越疯,笑得越大声,折腾得越厉害,睡得越晚,话题越多,仿佛那一切的喧嚣只是为了掩饰即将离别的痛苦.我们的分别没有传说中砸热水瓶扔脸盆的疯狂,也没有泪流满面的感伤.我看着猩猩,猫猫,一个一个搬出这里,我是最后一个走的,走时满地狼籍,我看了阳台的衣架,橱顶的灰尘,昏暗的厕所,床边墙壁糊满的纸张,仿佛从未想过要离开一样.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有点难过.走时我行李太多,因为走的晚,班上能帮我搬东西的男生所剩无几,我只好叫了平时不太熟的一个男同学,他倒很爽快的答应,很卖力的帮我运送.这个平时我们一直觉得很奇怪的不善言辞却经常做出惊人之举的男生,走时我请他喝了一瓶饮料,他留给我手机号码,他说我要去深圳工作了,有空联系.我知道我们没什么可能联系,但离开的一刻我们仿佛是要好的朋友一般互相道别.仿佛因为我们是最后离开这里的人而感到莫名亲切.
从此,我的猴子熊和猩猩的狒狒娃娃,不知何时才能亲密拥抱.
 
幻想已靠岸,不安却如何停止.
 

闷热

降温之后,还未回味完秋高气爽的愉快感受,又是一波升温热潮,这样的气候,怕是百年难遇了.而气温降低,无疑给空调车不开空调的行为带来了充分的理由.于是乎,每天早晨当我在人群挤压之中站立在123路公交车上时,都因闷热及缺氧而烦躁不已.这个星期一的早晨,我在半路之中突觉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心慌气短,其感受竟然与去年暑假学驾驶中暑的感受一般,当耳鸣和眼前视力开始模糊的时候(照经验,离休克不远了),我当机立断在南京路站下了车,摇摇晃晃坐在候车的凳子上,在瑟瑟寒风中吹了半个多小时才清醒过来,想打车回家,想想不妥,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把她老人家吓个半死,要我赶紧去最近的仁济医院看看,要是不行她就过来.后来我心理斗争了很久,如果向单位请假,今年我没有年假了,势必要扣一天薪水,如果休病假,倒是有薪水的,但是没把握医院一定给我开病假单,思索来思索去我决定先去单位,至少先敲了考勤卡再说.昏昏沉沉撑到单位,脸色蜡黄,跑单的师傅说一定得去医院看看.我磨蹭了一上午,下午跑去仁济医院看了,医生二话不说先验血,被抽了一管子,苦啊,然后一切指数都正常.医生问:当时除了头晕还有哪不舒服?我想了想,说没了.又问:坐的空调车吧?我说是.医生:难怪,那么休克是正常的....我晕.........
 
所以说,这早高峰的交通啊....真是一塌糊涂.空调车没什么窗户,早晨人挤成那样也不开空调的,愣是一车的人共享一个小车厢的氧气.自从星期一事件之后,对坐公交车有了直观的恐惧,休克前的感受真是无比痛苦啊.类似的情况就是,现在办公室里也是无比闷热,这几天我们叫冷饮外卖叫的比三伏天还勤快.想想可笑,夏天里在办公室冻的直哆嗦,披毛衣还嫌冷,这天冷了吧办公室里又热的难受,穿短袖都淌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真所谓"冬暖夏凉"啊.